第(1/3)页 老人忍不住哽咽道: “五十年了,我守着这句话守了一辈子,不敢越雷池半步。” “我本以为,我这辈子,只能看着两道对立到老,带着规矩入土。” “可唐言小友,给我们这些底层手艺人,挣来了真正的活路!” “今日同源盛会,我一定要去洛城!我要亲眼看看,百年壁垒崩塌的模样!我要亲眼见见,真正不分派系、不分贵贱的华夏文脉盛世!” 老街邻里皆是半生相识的街坊,看着老匠人动容落泪的模样,纷纷点头感慨。 “老师傅一辈子守着笔墨手艺,受了一辈子委屈,这回总算熬出头了!” “是啊!以前学书不能学画,学画不能学书,好好的华夏技艺被拆得支离破碎,早该合一了!” 老匠人背起布包,步履蹒跚却步伐坚定,朝着高铁站的方向一步步走去,背影苍老,却无比挺拔。 ............ 湘江流域,地级市文化馆。 一群中年职业书画教师集体请假,收拾行囊组队出发。 他们三十五至四十五岁,是当今文脉圈层的中坚力量,也是派系对立最直接的承压者。 数十年教学生涯里,教材分裂、派系割裂、考题对立,让他们教学束手束脚。 教书法的老师,不敢引导学生研习画意;教绘画的老师,不许学生深究笔法。 多少天赋绝佳的孩子,被死板的派系规矩限制,埋没了双修天赋。 文化馆四十岁的首席书画讲师,手握一卷自己珍藏多年、不敢公开展示的书画双修作品,眼底满是释然与激动。 他对着一众并肩多年的同事慨然长叹,声音铿锵有力: “我们教书二十年,最憋屈的一件事,就是明明知道书画本是同源一脉,却必须按着百年旧规,硬生生拆分教学。” “我见过太多孩子,天生兼具笔力与意境,却被派系规则硬生生砍掉一半天赋。” “我不止一次在课堂感慨,若有一日两道合一,华夏笔墨教育必将焕然一新。” “今天!这一日终于来了!” “这趟洛城之行,不为名利,不为观摩榜单,只为替我们教过的万千学生,亲眼见证这场历史性的文脉新生!” 身旁一位专攻国画山水的中年女教师,轻轻擦拭眼角湿润,轻声接话: “最苦的是年轻学子。” “前人立下的隔阂,却要一代代后人背负枷锁。” “从今往后,我们再教学,不用再割裂笔墨,不用再束缚天赋,可以堂堂正正告诉学生——书画同源,大道归一。” 一众中年教师纷纷颔首,眼底皆是解脱与振奋。 半生教学桎梏,一朝尽数破除! ............ 深城写字楼,深夜灯火通明。 第(1/3)页